趙剛此時的臉雖然依舊蒼白，但他的眼神中已經不再有那麼多的驚慌與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恍若重生的清明。

他微微低下頭，似乎能覺到自己的變化，才有些艱難地開口：“覺......好像好多了。”

他說話的聲音依舊虛弱，但那種窒息和沉重的迫已經減輕了不。

“這只是暫時的效果，稍後你會覺到更加明顯的變化，”楊巨解釋道，“不過你最好悠着點，一旦過度勞累或者繼續暴在過大的神力下，可能會引發反彈。”

“我......”趙剛似乎想說什麼，但又突然哽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台下的氣氛依然沒有恢復平靜，楊巨剛才的表現讓許多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那些站在一旁的教授們。

張柏山此時的臉已經不再是那種冷靜的從容，而是滿滿的鬱與憤怒。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終於，張柏山忍不住開口，聲音低沉，但帶着一不滿，“你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這麼準地說出‘天宗’的所有反應？你究竟是什麼人？”

楊巨微微一笑，眼中帶着一戲謔，語氣卻依然平淡：“張教授，你覺得，沒點東西我會挑起這場比試嗎？”他頓了頓，目又落在了趙剛上，“更何況，這麼簡單的手法，對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話音剛落，台下的觀眾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這些話簡直就是一記耳，狠狠地甩在張柏山的臉上。

剛才的那一針，原來竟是如此的簡單和暴。

此刻，整個大廳都變得安靜無比，所有人的目都鎖定在楊巨的上，眼神複雜，有懷疑，有敬佩，更多的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