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咬着，抬手了眼角，聲音里滿是哽咽：“哥，我不是想讓你原諒他們......我只是......只是想讓你知道，當年的事，不是他們真的不你，而是他們也沒有選擇。”

楊巨的手握住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

他的目落在前方，過車窗看着這繁華的都市，卻彷彿穿越了時，看到了自己年時的模樣——那個躺在山裡，凍得瑟瑟發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的小小影。

“沒有選擇？”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嚨深出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人命會輕賤到‘沒有選擇’的地步？葉家不是很有錢很有勢嗎？這樣一個家族，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了？”

葉心雨的眼淚掉得更快了，哽咽着說道：“哥......我知道，這些解釋聽起來都很蒼白......可是，我真的希你能明白，爸媽並不是完全不在乎你......”

“夠了！”楊巨猛地打斷了，語氣里夾雜着一怒意，“葉心雨，你知道你現在的這些話，有多可笑嗎？他們在乎我？那他們是怎麼在乎的？他們在乎到，二十多年裡，從來沒有來找過我一眼？在乎到見我過得很好以後再來打擾我？”

車廂的氣氛再次凝固，葉心雨的微微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楊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自嘲地笑道：“天煞孤星......呵，真是荒謬到可笑。如果真有什麼命運註定，那我這輩子註定和他們沒有關係。”

車的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葉心雨攥着擺，心中滿是忐忑不安。

剛剛說出的那番話，似乎徹底點燃了楊巨心深抑已久的怒火，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該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