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巨微微眯了眯眼，聲音里多了幾分冷意：“王老闆，我的酒跟他們的產品不是一個檔次，您應該清楚這一點。那些老客戶，難道就因為圖便宜，全都換人了？”

王志國似乎到了楊巨語氣中的不善，但依舊笑得輕飄飄的：“楊老闆，這個問題吧，我也不好回答。市場就是這麼現實，誰的價格低，誰就佔便宜。至於其他的......咱們也沒辦法對不對？”

楊巨沉默了兩秒，隨即話鋒一轉：“王老闆，既然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我覺得有些事還是得當面聊清楚。不知道您今天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順便聊聊接下來的合作。”

“吃飯啊？”王志國那邊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不耐煩，“今天恐怕不行，我這邊忙的。”

“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可以配合您的時間。”楊巨語氣依舊平和，但心的冷意卻在一點點積聚。

王志國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隨口說道：“這樣吧，下午三點你過來找我吧，地址是......呃，江河路98號。到了給我打電話。”

話音未落，“嘟嘟嘟——”電話已經被掛斷。

楊巨看着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界面，眼神輕蔑。

“真是敷衍得很啊......”他低聲嘀咕了一句，將手機放在一旁，目沉了幾分。

王志國的態度，讓他約覺到事沒有那麼簡單。

這傢伙一向明，合作了這麼久，從來沒這麼敷衍過。

這次不僅進貨減，連電話都懶得多說兩句，難不真的被其他同行徹底拉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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