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楊巨瞥了一眼，“您安心躺着，別就行。”

老太太點點頭，臉上出一疲憊的笑容：“小楊，你可真是個實在人。”

輸的過程很緩慢，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流的細微聲音。

楊巨時不時低頭調整導管的角度，確保流速正常，老太太則靠在枕頭上，神略顯疲憊，但始終沒有合上眼睛。

“老太太，聊聊吧。”楊巨忽然開口，聲音帶着一隨意，“別睡著了。”

“呵呵，你是怕我睡過去醒不過來吧？”老太太笑了笑，帶着幾分玩笑的語氣。

楊巨也不否認，點點頭：“您要是睡著了，我還得醒您，麻煩得很。”

老太太聽罷，笑得更大聲了些：“你這小子，還實在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窗外灑進來，映在老太太的臉上，顯得格外溫暖。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換終於完。

楊巨將導管拔下，用酒棉細緻地替老太太消毒，然後用紗布將切口包紮好。

“好了。”楊巨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了額頭上的汗，“換完，接下來您只需要靜養，配合服藥和針灸，病很快就能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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