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巨沒回答，只是將藥箱放在床邊的椅子上，練地打開，取出一塊乾淨的巾搭在老太太的額頭上，又低頭替把了把脈。

他的手指搭在老太太乾癟的手腕上，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出一抹深思。

老太太的脈象依然偏弱，但比起昨日已經平穩了不。

肺氣雖虛，卻沒有進一步惡化，咳的現象也正是毒素排出的表現，說明之前的治療起效了。

“咳得厲害是正常的，別擔心。”楊巨抬起頭，對蘇夏說道，語氣淡定，“這是排毒的過程，病灶深了，就得一點點出來。只要熬過去，老太太的病就會有明顯的好轉。”

“真的沒事嗎？”蘇夏仍有些不放心，忍不住追問了一句，“可是昨晚咳了不，床單都染紅了。”

“如果沒咳出來，才問題。”楊巨淡淡說道，隨後回過頭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您是不是覺得今天口比昨天沒那麼悶了？”

老太太艱難地眨了眨眼，輕輕點頭：“是......是好些了。”

“那就對了。”楊巨點了點頭，神間依舊從容，“現在最重要的是靜養，我會再給您施一次針，您聽我的，別說話，躺好，閉上眼睛。”

老太太依言照做，緩緩閉上了眼睛，枕頭邊的巾吸收着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顯得安靜又乖順。

楊巨站起，從藥箱里取出一卷銀針，右手輕輕一抖，銀針便如同春雨般落在他的指尖。

他低頭看了一眼老太太的口，又快速地掃視了一圈的臉，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目變得專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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