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楊霞頭也不抬，“我習慣了。”

“你是特地給我做早飯吧？”楊巨試探道。

“你想多了。”撇，“我自己也得吃。”

楊巨看着，有點拿不准現在是放下了，還是收起來了。

今天穿着件淺T恤，頭髮扎着，素麵朝天，還是悉的那副利落樣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笑得比以前淡了一點。

“收拾好了嗎？”他問。

“昨晚就收好了。”楊霞站起把空碗拿進廚房，“箱子也打包好了，等你吃完就可以走。”

“那就走吧。”楊巨點頭，“早點回去，省得爸催。”

兩人沒再多說什麼，吃完飯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上了楊巨訂的返程高鐵。

車上，楊霞靠着車窗打盹，戴着耳機，閉着眼，一副不想理人的姿態。

楊巨看着，沒打擾，只是時不時往那邊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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