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楊巨看了他一眼，“拿下他又不算什麼難事。”

屋裡靜了一秒。

楊建國倒先笑出聲了，一臉欣地看着他：“你小子從小皮得很，打架的時候就沒吃過虧。”

“咱們村那會兒誰家娃敢欺負你，第二天就准有鼻青臉腫的找上門。現在長大了，勁兒也長了，我就說嘛，你這骨架子不打出來可惜了。”

葉鴻天看了楊建國一眼，角了，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行了，人沒事就好。”葉青山揮了揮手，“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巨兒，你也累了，去歇一歇，晚上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好。”楊巨起，“等會兒我就過去。”

他走出議事廳那一刻，天已經偏西，院牆上鋪着一層金。

遠傳來廚房備菜的靜，有湯的香味飄過來，混着桂花味的老陳醋，勾得人胃口直。

晚飯設在主院正廳，老宅一進到底的大堂屋，老式紅木方桌圍着一圈，高腳椅子一一擺好，桌上已經鋪好桌布，碗筷整整齊齊。

傭人們進進出出，熱菜一道接一道地上，廚房那邊還在咕嘟咕嘟熬湯，連屋外風都帶了點飯香。

楊巨換了乾淨服，從偏院過來，一進門就看見院子里掛上了紅燈籠，窗欞邊還點了香，方瑜講究，說團圓飯要吃得有儀式，香火不斷，人才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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