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巨和他杯，兩人不再多言，各自飲盡。

打完一架，反倒更坦誠了。

原本那些礙於緣、份、立場的隔閡，此刻似乎都在那幾個倒下的影中，被一拳一拳打碎了。

“你在京都的時候，其實悶的。”葉梁忽然說，“我以前不懂你，老覺得你悶得太過，不近人。現在想想，也許是你早看穿了這地方的水太深。”

楊巨沒接話，只是目落在那盞吊燈上，看它晃了幾下，像是在說風早就吹過了。

“葉家那邊怎麼辦？”葉梁問，“你今晚了手，韓家不可能不反應。”

“他們要是真敢追究，那就放馬過來吧，我沒什麼好怕的。”

又是幾杯酒下肚，外頭天已經徹底黑了，酒吧外的人聲漸，街道上的燈影斜灑進來，把包間映得像個安靜的舊劇場。

楊巨靠着沙發，眼神落在杯底。

葉梁撐着頭看他：“你真的打算永遠不回來？”

“永遠？”楊巨搖了搖頭，“誰說得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等什麼時候你願意接，我直接把我那辦公室騰給你。”葉梁咧，“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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