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多做停留，轉往自己藥店方向走。

門一推開，店裡還是老樣子，貨架整整齊齊，玻璃櫃檯也乾乾淨淨。

只是昨晚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已經散得徹底。

他走到櫃檯後坐下，順手翻了翻賬本，筆記都還在，條目沒。

剛翻到一半，門就被人推開了。

黃一頭金髮亮得晃眼，穿着他那件“天道酬勤”印花T恤，一邊嚼着早飯的燒餅一邊進門，後頭跟着大頭和瘦猴，兩人手裡還拎着茶和豆漿。

“巨哥，你今兒來得早啊？”黃笑着一屁坐櫃檯邊上，“不是說昨晚喝到半夜？我還以為你得中午才醒呢。”

“我起來得早。”楊巨說，沒抬頭。

黃咬了口燒餅，又看了眼他：“你咋臉這麼難看？誰惹你了？”

“你就不能別咋咋呼呼的說話？”楊巨瞥了他一眼，語氣不重。

“這不是擔心你么。”黃嘿嘿一笑，“我一進門就覺得氣不對，巨哥你是不是心不好？”

大頭和瘦猴也湊了過來，三人站一排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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