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巨嘆口氣，笑着搖了搖頭：“你這人哪，比那些老大爺還賴皮。”

“可我長得比他們好看吧？”

“這話你要是跟黃說，他能給你寫詩。”

“我只對你有效。”

楊巨把藥油蓋好，隨手放進屜，了個懶腰：“好了，按完了，該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往樓下走。

剛走了兩步，後邊傳來輕輕一聲：“等一下。”

劉思瑤站在原地，背對着，頭髮還帶着點剛趴過的凌，手指輕輕拽着椅背。

“走什麼走，”語氣不重，像撒也像調侃，“剛回來不到半天，你就這麼著急走，是不是我這店太冷清，留不住你？”

楊巨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你店冷不冷，跟我走不走有關係？”

“有啊。”慢悠悠地說，“你走了，我就只能一個人站在門口看夜了。晚上風大的，孤單的。”

楊巨轉過，眼神落到上：“行了啊，你要再說下去，我還得在這兒陪你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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