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做了個請的手勢，圖賴在前引路，將宋良等人帶到觀禮——那是設在靈堂東側的一排座位。

宋良落座後，目自然而然地掃過整個靈堂。

靈堂最南邊是一排長長的供桌，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個個牌位，麻麻足有上百個之多，每個牌位上都用蝌蚪般的南撣文字寫着名諱。

供桌前的地上，擺着一排瓦盆，盆口比臉盆還大上一圈。

盆里堆着黑乎乎的事，像是紙錢、符咒和某種草藥混在一起的祭品，散發出一苦的氣味。

帳篷線昏暗，供桌兩旁點着數大的蠟燭。

火苗在微風中搖曳，將那些牌位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影影綽綽，如同百鬼夜行。

宋良旁的文武將們陸續坐定，有人低聲談幾句，有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陳設，但很快便被那種凝重的氣氛得不敢出聲。

不多時，儀式開始了。

圍在帳外那一千名畫著花臉的將士忽然了起來，他們無聲地移，將整個帳篷團團圍住，黑的一圈，不風。

接着，他們開始圍着帳篷轉圈。

步伐整齊劃一，像是訓練過千百遍一般，腳步落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咚咚咚咚，像一面巨大的戰鼓在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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