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目像一把無形的刀，悄無聲息地剖開喜慶的空氣，掃視全場。

每一個賓客的笑臉、姿態、眼神，都在他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然後被歸類、定位。

他重點關注裴天，看到他面帶得的微笑，與旁的人閑談。

就在這當口，一個不起眼的影闖了視野。

正是那個年輕的孫掌柜！

只見他佯裝轉與後的人說話，眼睛卻看向裴天方向。

同時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到右耳邊無聲地疊，隨即向外一彈，又迅速收回。

那個手勢極其短促、蔽，若非周山此刻正以鷹隼般的目掃視，本不可能捕捉到。

周山心中一，他無法判斷孫掌柜這個手勢究竟是打給誰——是裴天，還是其他人？

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手勢絕非偶然。

所以，他的視線隨即轉到裴天上，細細觀察。

只見裴天似乎有些乏了，抬起右手隨意地抓了抓頭髮，五指微張，在發間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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