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眾人見狀，也知曉他需要獨自靜一靜，紛紛躬行禮，悄然退了出去。

帳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燭火跳的影，映着宋臻孤單的背影，他的前途一片茫然啊，不知自己了這局，到底是對是錯。

三日後的北湘主營帳，鎏金銅爐里燃着昂貴的龍涎香，煙氣裊裊纏繞着懸挂的《大乾輿圖》。

宋臻與費迪南分別坐在紫檀木案兩側，案上平鋪着泛黃的協議捲軸，朱紅印泥在日下泛着冷。

懷學文手持狼毫，逐字宣讀協議容，聲音在寂靜的帳格外清晰：“羅斯軍隊需全力牽制北遼與西涼兵力，不得擅自進大乾城池；北湘軍為羅斯軍隊提供五糧草補給；兩軍協同擊潰大乾軍隊後，所獲財貨羅斯得兩.....”

費迪南手指輕點捲軸上 “通商口岸僅限五” 的字樣，深棕眼眸里閃過一滿意。

他原本指藉此掌控大乾沿海命脈，雖未能如願，卻也拿到了實質利益 —— 這五口岸分別位於東南沿海的淮州，通州，以及北部的登州，皆是產饒、通便利之地，足以支撐羅斯的貿易需求。

而 “自由傳教區域僅限邊境三州”的條款，雖比最初的“各”大打折扣，卻也算是打下基礎。

他抬頭看向宋臻，舉起盛滿酒的琉璃杯：“王爺果然爽快，這份協議，是我們雙方共贏的決議，我們定會幫助王爺，早日一統江山。”

宋臻端起青瓷茶盞，指尖到微涼的杯壁。

他清楚這份協議是妥協的產，羅斯雖未完全達目的，卻也在大乾疆域站穩了腳跟；而北湘雖藉助羅斯牽制了強敵，卻也讓外邦勢力踏國門，如同在自家院中養了一頭猛虎。

但眼下別無選擇，他只能下心中的憂慮，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費迪南使者客氣了，願我們此後合作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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