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的教會會慢慢侵蝕民心，通商口岸會為對方的報據點，籍的羅斯人則可能為應。

此消彼長之下，大乾的基確實會被搖。

這群羅斯人，當真是明到了骨子裡，看準了北湘現在急需外援，才提出這些看似不痛不，實則暗藏殺機的條件。

思索片刻，宋臻放下手，臉上重新漾起溫和的笑意：“這些事暫時還不能完全定下來，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過幾日再給諸位答覆。”

他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給了雙方一個緩衝的餘地，雖然他的心中有了答案，但也不能顯得過於着急，談判嘛，這才剛剛開始。

費迪南早有預料，聞言笑着拂了拂前綉着家族紋章的錦緞，語氣和善：“這是自然的。”

他知道宋臻需要時間權衡，也知道對方最終的答案大概率是妥協。

“好了，王守文，你帶這些遠道而來的使者下去休息吧。”

宋臻轉向邊侍立的大太監，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守文是他的心腹，辦事妥帖，由他招待使者，那是最好不過的，既可以讓對方覺得到了尊重，又能夠暗中監視他們，也算是一舉兩得。

王守文躬行了一禮，袍角掃過地面，作恭敬而流暢：“諸位請隨咱家來吧。”

他臉上掛着恰到好的笑容，眼神卻銳利如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費迪南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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