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往後使勁拽了拽，木箱卻像生了似的，在紙箱里紋不，反而讓他自己踉蹌着往後退了半步，差點摔坐在箱子上。

“我來幫你。” 李見狀，快步朝着紙箱方向走去。

彎腰鑽進紙箱，一混雜着灰塵和舊的味道撲面而來，空間狹小得只能容下兩人勉強轉。

手握住木箱兩側，只輕輕一用力，就將那讓男孩束手無策的木箱抱了起來。

木箱手比看起來更沉，李能覺到裡面似乎裝着不東西，撞時還發出輕微的 “叮噹” 聲。

“謝謝姐姐。” 男孩連忙跟在李後鑽了出來，一邊用袖子着額頭上的汗，一邊着氣說道。

兩人走到離垃圾堆稍遠些、氣味稍微淡點的地方，李才將木箱輕輕放在地上。

看着男孩還在微微起伏的口，順問了一句：“這些你都要拿來給我換的嗎？” 指了指地上的木箱，又看了看最開始的字畫，心裡約猜到這木箱里裝的，或許是男孩家裡僅剩的 “寶貝” 了。

小男孩聞言，腳步頓了頓，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木箱，又抬頭了遠灰濛濛的天空，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黯淡。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些發，卻帶着一種超出年齡的平靜：“嗯，家裡就這些東西值錢了。”

李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失落，那不是因為捨不得換品，更像是在惋惜曾經擁有過的安穩 —— 這些字畫、木箱里的東西，或許承載着他對爸爸媽媽的回憶，是末世里唯一能證明過去生活的痕迹。

可如今，為了妹妹能活下去，他只能把這些 “值錢” 一一拿出來換，用回憶換生存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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