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

蝙蝠俠艱難地問道。

他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讓他死心的答案。

通訊頻道那頭沉默了片刻。

道釋那總是帶着幾分輕浮的語氣，罕見地，多了一……認真的意味。

“因為，布魯斯，你跟我，是同一種人。”

“我們都是偏執狂。我們都對‘秩序’有着近乎病態的追求。只不過，我追求的是‘利益’的秩序，而你，追求的是‘道德’的秩序。”

“我的手裡有劍，但我的劍法太糙，太野蠻，總是會不小心砍傷一些花花草草，影響公司的財報。而你……你的手裡雖然沒有劍，但你的大腦，本就是一柄最鋒利、最準的‘規則手刀’。”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這把刀，幫我剔除掉這箇舊宇宙所有低效、冗餘、不合理的‘壞賬’，然後……為我雕刻出一個最完的、最能創造價值的……‘藝品’。”

道釋的聲音再次變得充滿了蠱：

“來吧，我的首席重組。別再像個怨婦一樣，躲在哥譚的角落裡自怨自艾了。”

“這個宇宙，這張巨大的、充滿了的棋盤，現在就擺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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