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達標者……”

葉在旁邊冷冷地補了一刀，聲音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那就一直在那個迴里卷着吧。反正你們神仙壽命長，卷個幾萬年也不死，正好給凡間的GDP做貢獻。”

全場神仙：“！！！！”

這是什麼惡毒的詛咒？！這比萬雷轟頂、剔骨削還要恐怖一萬倍啊！讓他們這些養尊優了幾萬年、連服都不會自己洗的神仙去凡間打工？還是那種要命的大廠？

“那個……文曲星君！”道釋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隨手點了一個留着長鬍子、看起來很有學問的老頭。

“你是管文書的對吧？聽說你一篇公文能寫三萬字廢話？上次我看你寫個‘關於南天門地磚修繕的申請’，開頭引用聖人語錄就引用了八千字？”

文曲星君渾一，冷汗直流，結結地辯解：“小……小神那是為了嚴謹，為了現天庭的文化底蘊……”

“嚴謹個屁！那注水！那騙稿費！”道釋大手一揮，“好！你有潛力！凡間現在的自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去某條頭條的‘震驚部’當編輯吧！每天必須產出100篇10萬+的文！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什麼《驚！玉帝半夜不睡覺竟然是為了……》、《男人看了沉默人看了流淚》之類的。完不KPI，你就別想吃飯！去吧皮卡丘！”

“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文曲星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還沒來得及詩一首，就被一不可抗拒的吸力直接拽進了那個寫着“震驚部”的黑旋渦。

“還有那個……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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