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跟隨趙德的腳步緩緩來到啟殿前，這時趙德站在門口拱手道：“王大人，聖上就在裡面，還王大人自己進去，奴才還有別的事……”說罷，王希點點頭，背着手邁步踏啟殿……

這一走進去便有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耳中，讓王希忍不住皺了皺眉，他抬起頭朝高台之上看去，約約有一道人影躺在龍榻上，時不時地還發出咳嗽聲，王希眉頭皺得更深，他緩緩走到啟殿中央，目冰冷地看向那道人影，耳邊傳來李崇然有氣無力的聲音：“你……來了？”

王希聞言只是淡淡地嘲諷道：“來看看你死沒死，陛下怎麼不派兵拿臣去天牢？反而讓臣來這啟殿？”聽見王希怪氣的話，李崇然竟然罕見地沒有氣急敗壞，反而用手強撐起子，毫無地臉上落寞無比看向王希輕聲說道：“朕……”

這話剛開口，李崇然突然覺口一陣奇傳來，接着便咳嗽起來，連忙用手捂住，只是這咳嗽聲讓人聽着揪心無比。

看着他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王希心中頓時百集，可也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並沒有多餘的作，過了好一陣兒，李崇然這才緩了過來，看向王希輕聲說道：“朕，讓你們都失了……”可這句話在王希聽來顯得有些多餘，於是他開口道：“說這些如今已經沒有意義了。”李崇然聞言，坐直喃喃道：“是啊，沒有意義了。”說罷，看向王希的目里充滿了落寞，王希見狀，開口道：“陛下，臣前來，是為了什麼？”

“朕想知道……績兒過得如何？”李崇然開口道。

王希角出一嘲笑：“如今他過得如何就不勞煩陛下心了。”

“朕……想在看看他……讓他回來……”李崇然說著，看向王希的眼神里竟然帶着一乞求“看看他？”王希緩緩搖搖頭，拱手道：“陛下多想了，臣既然已經將績兒送出長安，便不會讓他再回來，當年陛下所做的一切臣可都是歷歷在目。”話音剛落，李崇然的眼神里閃過一失，辯解道：“朕也有苦衷……”

“是嘛？”王希頓時接過話茬：“陛下的苦衷就是在我們兄弟齊心協力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上，轉過頭來對我們痛下殺手？若不是當年大哥的計策，怕是臣也難逃此難吧？”

李崇然緩緩點頭承認下來開口道：“所以這麼多年來，朕始終對你心有戒備，可讓朕沒想到這十幾年來，你卻兢兢業業沒有半點異心，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朕想不通。”

“想不通？”王希突然笑了起來，這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猙獰，看向李崇然的眼神里充滿了殺氣：“當年若不是大哥的書信，我早就帶着他殺出長安，何必給你留面？”

李崇然長嘆一口氣，開口道：“這麼說來，是朕忽略了，你們兩人……不，你們三人從太原出來明明是水火不容但卻是形影不離，這一切在外人看來就是主家制旁系無可厚非，朕當年真以為你們的關係全靠王敬安從中調和。”說罷，李崇然緩緩從龍榻上站起，只見他穿龍袍，姿拔，居高臨下地看着王希輕聲道：“在你看來，朕還是毫無帝王之儀嘛？”這場面在王希看來十分的稽可笑，笑道：“沐猴而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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