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一道聲音傳了李崇然的耳中，他的目原本正落在桌上的兩份答卷上，慢慢地從那兩份答卷上移開，最終落在了啟殿的一角。

在那個角落裡，一個影靜靜地站立着，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李崇然定睛一看，原來是顧白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他的影在微弱的線下顯得有些模糊，但那對明亮的眼睛卻格外引人注目。

“會試結束當晚，張晉帶着幾位公子去了金玉樓。”

李崇然笑着說道：“年輕人嘛，有此朝氣實屬正常，朕當年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顧白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李崇然的笑容微微一滯：“只是這宴會上，五殿下去了。”

“哦？”李崇然的眉頭微微一挑，顯然對這個消息到有些意外，“他去幹什麼？”

顧白清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宴會之上，五殿下拉攏了王績。”

“哦……”李崇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就不奇怪了。”

顧白清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聖上，這朝堂之上如今給五殿下示好的人實在太多了……每天門檻都快被他們踏破，這樣的況，是不是……為時尚早呢？”

李崇然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問道：“都有哪些人？”

顧白清連忙回答道：“除了王希，以及於老大人，其他的員能說得上話的基本都去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鎚，狠狠地敲在了李崇然的心上。他的眼中閃過一不滿，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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