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陽_第66章 兩傻(1)
“你要見我?”王敬安微微眯起雙眸,目如炬地盯着緩緩走進房間的拓跋如月,聲音不不慢地響起。
拓跋如月腳步輕盈,但神卻略顯凝重,聽到王敬安的問話後,輕點了一下頭,輕聲應道:“對。”接着,深吸一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我哥哥已經派人來追殺我了,況危急,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立刻行起來!”
然而,王敬安卻一臉冷漠,依然穩穩地坐在那張虎皮大椅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毫改變,只是用一種毫無的眼神看着拓跋如月,淡淡地反問道:“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拓跋如月聞言,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咬了咬,急忙解釋道:“當然有關係,如果我死了,那他就會為大遼唯一的皇室脈。到時候,整個大遼都會落他一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王敬安依舊不為所,雙手叉抱在前,挑了挑眉,追問道:“還有呢?”
拓跋如月一時語塞,愣在了原地。正當想要再次開口時,王敬安突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大聲喊道:“來人!把給我送回去!”
隨着王敬安話音剛落,門外立即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眨眼間,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走了進來,他們訓練有素、作迅速,毫不客氣地走到拓跋如月旁,一左一右架住的胳膊,不由分說地便將帶出了房間。
“爹!”只聽一聲呼喊,王楚植大步流星地走進屋,開口說道。
王敬安抬眼看向自家兒子,問道:“怎麼?你也有話要講?”
王楚植連忙搖了搖頭,回答道:“爹,孩兒只是心中有些疑不解。剛剛拓跋如月明明說有事要與您相談,可爹爹為何卻命人將送回呢?”
王敬安目如炬地盯着王楚植,緩緩說道:“那是自己的事,與咱們並無關聯。起碼就目前而言,此事和咱們扯不上半點兒關係。”
見王楚植一臉迷茫,王敬安接着解釋道:“兒子,下棋之時,手中掌握的籌碼越多,便越佔據優勢,此乃取勝之道,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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