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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陽_第10章 包子與過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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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頭,有人送了個字條給您。”一個捕快將手中的字條遞給張嗣遠。張嗣遠皺起眉頭,疑地問道:“哦?誰送來的?”捕快回答說:“是一個小孩,手上還拿着個糖葫蘆呢。”張嗣遠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接過字條,展開來看,上面寫着幾個字:城南酒館,酉時一刻,懷安。看完後,他將字條收起來,然後對捕快說:“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捕快點了點頭,轉離開了房間。

夜幕迅速籠罩大地,張嗣遠步伐穩健地踏城南酒館。酒館,一名店小二正在櫃檯仔細拭着酒櫃,而掌柜則在櫃檯前專註地算着賬。

張嗣遠環顧四周後,邁步走進酒館。店小二聽到有人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巾,快步上前迎接張嗣遠。然而,就在他剛要開口時,掌柜卻突然吩咐他去後廚取些食,並表示自己會親自接待這位客人。店小二應聲說好,轉朝後廚走去。掌柜將算盤輕輕一放,從櫃檯走出,熱地對張嗣遠做出邀請的手勢,然後走在前面帶路。來到院,掌柜將張嗣遠帶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房間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隨後推開門,請張嗣遠進。張嗣遠走進房間,立刻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好久不見了,張將軍。”

張嗣遠抬頭一看,發現眼前之人他從未見過,但當他想起是誰約了自己時,心中的疑慮瞬間消散。懷安打開桌上的酒罈,然後倒出兩碗酒,擺在張嗣遠面前,微笑着說:“嘗嘗看?”說著自己端起一碗一飲而盡。張嗣遠見狀毫不猶豫地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他細細品味着口中的酒水,覺到它的綿細膩,同時還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氣。他不發出一聲驚嘆:“好酒!只可惜不是太烈。”

懷安笑了笑,手拿起酒罈,給自己又斟滿了一碗,然後緩緩地說道:“這就是醉花釀,每個時節所用的材料不同,口也各有千秋,這也是大將軍最喜歡的酒。”

張嗣遠聽到這裡,心中不湧起一哀傷,默不作聲又倒了一杯,二人將舉起酒碗輕輕一,清脆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旁的空酒罈越來越多,就這樣一直喝到深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得有些微醺。懷安見時機,臉一正,放下酒杯,對張嗣遠說道:“皇城司的人在翼州被殺,這可不是小事。驗報告你應該也看過了,李崇然那狗皇帝想做什麼,我們目前還一無所知。現在只能等待長安那邊的兄弟傳來更多的消息。”

張嗣遠聞言點了點頭,神凝重地回答道:“這件事我尚未向主稟報。一來是因為趙德突然來到翼州,況變得複雜;二來是皇城司的人的死亡,其中究竟藏着什麼無人知曉。”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疑慮,端起碗又倒了一碗酒。

懷安看着他,心中暗自琢磨,突然手將酒罈搶了過來,抱在懷中,然後盯着張嗣遠,好奇地問道:“前幾日我收到消息稱邱然進了將軍府,難道邱道長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張嗣遠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低聲說道:“是的,主的殘疾有治癒。”聽到這個消息,懷安的眼中瞬間閃過一亮。

懷安皺着眉頭說道:“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張嗣遠頭一歪,疑地問道:“哪件事啊?”懷安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就是大將軍隕天後發生的那些事。”聽到這裡,張嗣遠眼神中閃過一殺意,語氣冰冷地回答道:“當然記得,大將軍死後沒幾天,那個狗皇帝就迫不及待地派他的狗子張喜跑到咱們武安軍大營來宣旨了,當時那死太監耀武揚威的樣子,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呢!”

懷安點了點頭,接過話來,語氣沉重地說道:“是啊,當初敬安將軍得知這個噩耗時,悲憤加,率領大軍出擊,將遼人打得四逃竄,把十萬遼人從大草原一路追到琅騅山下,嚇得他們連牧馬的勇氣都沒有了。然而,當敬安將軍率軍回營沒多久,張喜就來了,他帶來的旨意竟然是讓我們武安軍一分為二,退出禹河邊上的草場,讓我們去河西駐守,甚至連翼州都不允許我們停留,當場給南宮平那坑貨從副將升到主將。”說到這裡,懷安不了拳頭,眼中閃爍着憤怒的芒,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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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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