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羅織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輕輕頷首，算是認可了付自安說的道理。他嘆氣：“聖君和宗門也有苦衷。究其原因，是別無選擇了。”

付自安也懂，宗門需要一個死盯着萬默淵及其黨羽不放的人。何況這個人修行的天賦，整個玄天之下都首屈一指，極有可能登臨大道。

而現在，萬默淵沉寂十年後被發現仍然還活着，甚至順利擺了魂印桎梏。宗門和國朝就更需要無涯了。

這種時候，品德瑕疵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只要屁還坐在宗門這邊，哪怕再卑鄙一點，地位也不會搖分毫。

歸結底，世道就不是按照道德來運轉的。

付自安和裴羅織也只能唏噓一陣，然後換個話題再聊。

……

……

當夜，赫茂抵達右路軍的駐紮地。次日清晨，右路軍對彌海城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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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死霧，在白天也會自主的收攏一些。不過有這種沒有意識的霧太鬼抵擋，其它的鬼自然就很舒服了。

在死霧當中作戰，對龍魂軍極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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