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北三所嘉貴人，不對，應該說是金答應拿着一個類似馬蹄形狀的小孩子玩兒的鈴鐺靠在榻上，眼裡是悲傷，是不甘。

餿飯被打翻在地，終究是忍不住飢帶來的覺，跪在地上猶豫躊躇的拿起了那一個已經冷掉的饅頭。

一隻腳出現在眼前，金答應抬起頭，輝發那拉·淑慎那一張臉上帶着慈悲，垂眸俯視。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你這又是何苦呢。”

“何苦？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是你奪走了我的兒子。”

“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做錯，四阿哥極易到連累，皇上子心切才會將他遷到承乾宮，你若是為了他好，就不應再惹事。”

這話好似是到了金答應心深最大的痛，整個面容都扭曲了起來，含着淚的眼裡全是自嘲。

聲音尖銳又似喃喃自語：“你以為我願意嗎？什麼皇後，什麼怡貴人，和我又有什麼深仇大恨。

沒有，我不過是代人過。”

“是你自願投靠高貴妃，是你出謀劃策甘當先鋒，現在又可以怪誰呢。”

嫻妃表沒變，這些話信也不信，人的野心都是無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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