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的罪並沒有那麼重，也犯不上被關到阿茲卡班那種重刑犯牢房去，不過，這條件依然沒有好到哪兒去。

李覺夏依然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鐵欄杆，就當做是敲門了。

麗塔了，緩慢地抬起頭來，看向外面。

也許是因為站在黑暗裡，而李覺夏這邊暴在之下，麗塔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者。

像八十老嫗一樣，手腳並用着爬了起來，拖着腳銬走到柵欄邊，干到泛白的張了張，找了一會兒自己的聲帶，才嘶啞地說道：

“怎麼？我還有什麼罪？”

李覺夏平靜地看着，慢條斯理地說道：

“很不甘心吧。”

麗塔的角不控制地搐了一下，低着頭，一言不發。

李覺夏也不管回沒回答，繼續不不慢地說道：

“二十年前，你從一家小報社辭職，加了《預言家日報》，到了古費先生的賞識，那個時候的你，行文風格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是秉承着一顆熱忱的心投到這份工作里的。”

“可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古費先生明裡暗裡地暗示你，發布在報紙上的文章，要有噱頭，要吸引人的眼球，是否真實，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發表一些偏激的想法，惹起討論度，這樣就能提升報紙的銷售量，就能讓你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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