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就降下了十幾度。不人都在看着陳小龍，擔心他會當場發飆。

“顧，告訴我哪個位置最差。”陳小龍不聲，泰然自若。

“你就坐在那兒吧，說不定會能沾上一點油水。”顧城指了一個服務員端菜上桌會經過的位置。

捧酒進來的仇達立即附和：“顧真厚道，讓陳小龍沾油水。今天晚上回家把服泡在水裡，肯定會能得到不炒菜油。”

陳小龍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在顧城說的位置上坐下。沒等完全坐好，蘇蓉蓉已經靠旁邊坐了下來。

左飛在陳小龍另一側落座。

顧城恨恨地瞪了陳小龍一眼，只得勸郭老師坐到主賓位上。

郭東祥沒肯答應，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他的目在落座學生臉上掃了一圈，輕輕嘆息一聲。

唉……

今晚這頓宴席不好吃。

剛一開始，就出現劍拔弩張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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