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看着張老這副死不悔改、到底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但他還是強忍着，緩緩說道：“張老，現在可謂是鐵證如山，你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譚局長早已將一切和盤托出，你覺得你還能瞞天過海嗎？”

張老聽聞譚局長已然代，眼中不閃過一驚愕，但他很快就穩住了緒，恢復了鎮定，不屑地說道：“他說他的，與我何干？你們可別想隨便給我扣帽子，冤枉好人。”

孫局長猛地一拍桌子，神嚴肅且威嚴，大聲說道：“張老，你別不識好歹！別以為你死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然而，張老卻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審訊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陷了僵持的局面，張得讓人不過氣來。

李松心裡明白，再這麼僵持下去可不是辦法，必須得想出個妙計打破這僵局。他的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機，飛速思索着。突然，一個主意在他腦海中閃現。

李鬆緩緩站起，踱步走到張老邊，語氣平和卻又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迫，說道：“張老，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願就這麼承認失敗。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些手下可不見得願意陪你一起在牢里度過餘生。說不定此刻，已經有人為了給自己爭取從輕發落的機會，把你做過的所有事都原原本本地代清楚了。”

張老的臉微微一變，但上還是強地說道：“哼，我那些兄弟對我那是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

李松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是嗎？可別把話說得太滿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謂的忠心有時候脆弱得不堪一擊。你覺得你那些手下，會為了你，放棄他們自己減刑的大好機會嗎？”

張老的眼神中終於浮現出一搖之，他沉默了許久，似乎在反覆掂量李松所說的話。

就在這時，一名國安局的工作人員腳步匆匆地走進審訊室，附到孫局長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孫局長的臉微微一變，而後看向李松，輕輕點了點頭。

李松心中立刻明白，肯定是有了新的突破。他趁熱打鐵，繼續對張老施：“張老，你瞧，我們已經掌握了更多的證據，你就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坦白代，或許還能爭取到一個從輕理的機會。”

張老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的汗珠，他的心正進行着一場激烈的掙扎，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讓他堅守，一個讓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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