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四章陷困境

這個消息宛如一記勢大力沉的重鎚，毫不留地狠狠砸在張老的心口。他整個人彷彿被瞬間空了所有的力氣，雙一，徑直癱倒在地上，眼神空地凝視着天花板，腦海中一片混沌，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轉。

不知過了多久，張老才艱難地從這片空白中緩緩回過神來。他咬着牙，使出渾力氣，抖着撐起子，重新坐了起來。他知道現在可不是沉浸在絕與悲傷的時候，問題已然如山般橫亘在眼前，他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絞盡腦去思索應對之策。

張老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抖如篩糠的手穩定下來，隨後撥通了譚局長的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帶着無盡的絕與疲憊，聲音沙啞地說道：“譚局，剛剛得到確認的消息。岸田被國安局抓了，不出預料的話國安局現在應該正在審問他。說不定此刻，他已經把一切都招供了。”

譚局長在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死寂般的沉默，接着傳來一聲沉重到彷彿能垮一切的嘆息。他心的震驚毫不亞於張老，雖然心中猜到岸田可能遭遇不測，但卻沒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迅猛。此刻，譚局長的心猶如洶湧澎湃的大海，各種念頭如浪般此起彼伏。他深知，自己已經被到了絕境，必須當機立斷做出抉擇。是不顧一切逃離奉天城，從此姓埋名，在無盡的惶恐中度過餘生？還是繼續與張老攜手，和國安局展開一場幾乎無勝算的較量？可這樣做的後果，極有可能是與張老這艘搖搖墜的“破船”一同沉萬劫不復的深淵。然而，這兩個結局都如同噩夢一般，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接的。

“不，我絕對不接這兩種結果！”譚局長在心底瘋狂吶喊，“我一定要找到一條新的道路。”

沉默良久，譚局長才艱難開口，聲音中帶着一掙扎與不甘：“張老，事已至此，咱們都必須得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你我心裡都明白，國安局絕非善茬，被他們盯上，我們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但就這麼輕易放棄，我也實在是心有不甘。”

張老苦笑着，笑聲中滿是苦與無奈：“不甘心又能怎樣？岸田一旦鬆口招供，我們的罪行便會徹底暴在天化日之下。你覺得憑藉我們的力量能和國安局抗衡嗎？”

譚局長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決絕：“張老，不管怎麼樣，我們絕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你在奉天經營多年，人脈錯綜複雜，肯定有些人能和國安局說上划。你看能不能想辦法，找些人來從中調和，我們或許還能與國安局周旋一番？”

張老冷哼一聲，笑聲中着無盡的凄涼：“都到這個時候了，那些所謂的關係，還能靠得住嗎？說不定風聲剛起，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

譚局長沉默片刻開口道，“張老，你擔心的況的確可能發生，但是試試總沒錯。如果實在事不可為，那我們就找個秘的地方，暫且躲避一下，等風頭過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