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一個略帶慌張的聲音響起：“楊市，您找我？”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沿海防線固若金湯嗎？”楊市長的怒吼幾乎要將聽筒震破，“現在可好，倭國忍者都到家門口了！是不是非要等人家把炸彈扔到市政府院里，你才肯從你那辦公室里挪一下？！”

“我……我馬上帶人去查！蛇口一線，所有涉事的人，一個都別想跑！”程松的聲音抖得厲害，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不輕。

楊市長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語氣雖然平靜了些許，但仍能聽出那抑不住的怒火：“小李，這事我親自盯着，三天之，一定給你一個代。”

掛斷電話，李松站在窗邊，凝着窗外沉沉的夜。院子里，那個被制伏的忍者還被林強牢牢看押着，像一團蜷在牆角的骯髒影。但李松心裡清楚，這僅僅只是個開始。能夠派出影流忍者來跟蹤他的，絕非普通角。

年關愈發臨近，家家戶戶的煙囪中開始裊裊升起帶着香的炊煙，孩子們已經滿心歡喜地數着日子，盼着能穿上新。然而，李松的心裡卻像着一塊沉甸甸的寒冰——在這看似平靜祥和的年節表象之下，不知還有多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多把利刃在悄然磨礪。

他轉看向林強，神凝重地叮囑道：“把人看好，絕不能讓他死了，更不能讓他跑了。”

林強堅定地點點頭：“放心，有我在。”

李松走出院子時，凜冽的寒風裹挾着雪粒子撲面而來，如刀割般刺痛臉頰。他抬頭向天空，墨黑的夜幕中不見一顆星星，只有幾片厚重的烏雲，沉甸甸地在村子上方，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垮。

“看來，這個年，怕是真的不會太平了。”李松暗自思忖，腳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李松踩着凍得邦邦的土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路過老丈人家的院門時，他停下腳步，抬手輕輕叩響了門環。

“誰啊？”裡頭傳來老丈人的聲音，帶着剛從熱炕頭爬起來的慵懶與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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