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斯基喝了一口那幾乎能見底的清湯，也跟着重重地嘆了口氣，“咱們又有什麼法子呢？國家明令止咱們廠生產的五軸聯機床出口，可國的採購量又遠遠不足，廠子的狀況自然是每況愈下。再這麼下去，只怕離倒閉也不遠了。”

“我聽聞近來國不廠子都在想辦法自救，或許咱們也能效仿一二。”有人輕聲提議道。

“自救？”爾和庫爾斯基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說話的銷售科長明科斯基，“你常年在外跑銷售，見多識廣，快說說，其他廠子都是怎麼自救的？”

明科斯基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低聲音說道：“他們自己尋找銷路，國國外的都有。”

爾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國外？這可不是兒戲啊！許多機械都關乎國家機，出口到國外，這風險誰能承擔得起？”

庫爾斯基也擰了眉頭，附和道：“沒錯，雖說廠子如今困難重重，但也不能盲目冒險，一旦出了岔子，咱們誰都吃不了兜着走。”

明科斯基趕忙擺了擺手，趕忙繼續低聲音解釋道：“你們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我聽說有些廠子與國外合作，並非直接出口最新型的設備，而是把之前淘汰的老設備賣出去。就好比咱們現在已經淘汰的三軸聯機床或者四軸聯機床。”

爾和庫爾斯基聽後，皆陷了沉思。爾緩緩開口說道：“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可行，但該如何作呢？而且，就算只是出口老舊的技設備，只怕上面也不會輕易同意咱們這麼做吧？”

庫爾斯基點了點頭，神凝重：“是啊，這事兒必須得慎重考慮，還得向上級申請，獲得相關部門的許可才行，否則一旦事敗，咱們都得面臨嚴重的後果。”

一旁的傑連斯克將他們的對話聽得真切，心中不為之一。他覺得，這或許就是那個能打破僵局的突破口，說不定能藉此說服那些原本堅決不同意出售機床的廠領導改變主意。

用過午餐後，傑連斯克匆匆趕回了家，將在食堂聽到的這番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松。李松聽聞後，眼中閃過一抹亮，說道：“傑連斯克先生，這的確是個好消息。看來，廠子里的人已經意識到必須做出改變了。”

傑連斯克略顯興地說道：“李先生，您說得太對了。既然大家都有了改變的想法，或許我可以順着這個思路，去說服更多人。說不定不等配件商停止供貨，就能推事有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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