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湘見林正雄還在狡辯，神一冷，冷冷地說道：“林先生，周啟山在滬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他的失蹤可不是小事。如今種種跡象表明，此事和林家不了干係。我希你能如實代，否則，一旦我們查到確鑿證據，林家恐怕也難罪責。”

林正雄額頭微微沁出細的汗珠，心中天人戰激烈。一方面，他實在不想因為金家的事將林家捲其中；另一方面，又擔心一旦說出實，會徹底得罪金家。猶豫再三，他緩緩開口說道：“楊局長，實不相瞞，周啟山的確來過林家，他是來向我打聽金家的一些況。但金家和林家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實在不願出賣朋友，於是我便……”

“於是你便將此事告知了金家！周先生多次在林家危難之際出手相助，甚至將你視為至好友，你卻為了一己私利出賣他，你的良心難道都被狗吃了嗎？”李松怒目而視，一番責罵讓林正雄滿臉儘是愧疚之。

“林家主，你應該清楚事的嚴重。現在主代，或許還來得及。否則，等我們查出真相，後果絕非林家所能承。”楊湘趁熱打鐵，繼續施。

林正雄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緩緩說道：“周啟山來問我金公館部的況，還說他懷疑金家綁架了他兒。我當時確實勸過他，不要去招惹金家，金家人心狠手辣，絕非善類。可他偏偏不聽勸，於是我便將此事通知了金家的人。”

“那現在周啟山在哪裡？”楊湘目如炬，盯着林正雄，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林正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惶恐之，囁嚅道：“我也不清楚，我通知金家之後，他們很快就派人把周啟山抓走了。至於抓去了什麼地方，我真的一無所知。”

楊湘目如刀，直直地視着林正雄。這凌厲的目彷彿實質化的利刃，令林正雄如坐針氈，渾不自在，彷彿每一寸都被這目穿。

“楊局長，我……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將功贖罪，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林正雄被楊湘的目看得心底發，連忙不迭地表態。

“我要你協助警方對付金家這個犯罪團伙，你可願意？”楊湘再次確認，語氣中帶着審視與威嚴。

林正雄忙不迭地點頭，猶如小啄米一般，急切地說道：“願意，願意！楊局長，只要能從輕發落林家，讓我做什麼都行。”

“只是希楊局長看在林家願意配合的份上，能饒過林家這一次。”林正雄近乎哀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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