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你是怎麼幫助他們的？”

劉三撓了撓頭，說道：“我就幫他們留意周圍的況，送點吃的喝的。警察同志，他們之前那些犯罪行為，我真的一點都沒有參與啊。”

而在另一間審訊室里，鄭工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彷彿睡著了一般。自從被帶進審訊室，他就一直保持着這個狀態。

“鄭工，你和孫喬的犯罪證據我們已經充分掌握，即便你拒不代，也不影響給你定罪。你們勾結食品廠員工破壞生產線，惡意投毒，給建國食品廠造了極其嚴重的損失，最終落得個害人害己的下場。”

審訊室里，氣氛凝重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抑。面對警員的陳述，鄭工緩緩睜開眼睛，角泛起一苦笑。

“證據既然都在你們手裡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鄭工的聲音着深深的疲憊與絕，“沒錯，生產線是我們找人破壞的，投毒也是我們指使的。我們就是咽不下被李鬆開除這口氣，就想給他點瞧瞧。”

警員目銳利如鷹，盯着鄭工，繼續追問道：“詳細說一說，你們是如何策劃這一切的？都找了哪些人幫忙？”

鄭工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一開始，我和孫喬商量，覺得李松剛接手食品廠，基還不穩，我們便想趁機搞些破壞，讓他知道我們這些老員工不是好欺負的。我們聯繫了孫喬的一個遠房親戚，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找機會去破壞生產線。至於投毒，是我和孫喬指使食品廠的幾個心腹，讓他們往豬里注敵敵畏。”

警員一邊記錄，一邊神嚴肅地問道：“你們難道就沒想過這樣做可能會出人命嗎？那些被注了敵敵畏的豬一旦被做罐頭流市場，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你們想過嗎？”

鄭工低下頭，聲音微微抖：“我們……我們當時只顧着報復李松，本沒考慮那麼多。後來看到事鬧得越來越大，我們也害怕了，可那時候已經騎虎難下了。”

“警察同志，我該代的都代了，能不能不讓我坐牢啊？”

負責審訊的警察忍不住搖了搖頭，像鄭工這樣事後才後悔的人，他們不知見過多。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葯可買，即便他們再怎麼追悔莫及，也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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