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現在況都這樣了。就算是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呢？

秦岩着廠子里陳舊的設備和疲憊的員工們，心陷了極度的掙扎。他知道這或許是盤活廠子的辦法，但又擔心員工們會因此到更多的委屈和損失。

當然了，這些擔心都是後話，因為就目前的況而言，國營工廠私人化本無法實現，除非國家通過了將一些效益低下的國營工廠以出租或者出售的政策。

“老李，那人打探工人的況，是不是對我們京都第九電子廠有想法？”

“我和他深流過，不是他對咱們京都第九電子廠有想法，而是他的領導對我們京都第九電子廠有想法。”

秦岩站起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面晴不定地來回變換之後，他猛地一拍大。

“老李，你幫我聯繫那個人，就說我要和他好好談談。”

李偉答應一聲，立即去忙碌起來了。

……

歐老爺子拄着拐杖來到家族祠堂，和前幾天相比，此時的歐老爺子面蒼白，一臉的疲態，頭上的白髮比之前更多了不。可見，最近這段時間家族危機讓他承了不小的力。

此時歐大正跪在祠堂中，老爺子面凝重，看着眼前這個讓家族陷困境的孫子，緩緩開口問道：“天兒，你可知道你這次錯在哪裡了？”

歐天低下頭，沉思片刻後說道：“爺爺，這次我錯在做壞事親力親為，沒有一點迴旋餘地。錯在做事不縝，讓周家提前聽到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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