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省長立即讓秘書去詳細調查拖拉機廠的真實況，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如此巨大的轉變。

當天下午，秘書就將詳細的況報告給了李康。原來，是去年省里產業調整一個暖水瓶廠關閉，原暖水瓶廠員工都協調到拖拉機廠了。

拖拉機廠員工數量雖然大增，但因為暖水瓶廠過去的員工都不懂技，需要重新培慢慢培訓。所以工人數量增加之後，產量不但沒有提升，反而一年不如一年，逐年下降。再加上拖拉機廠部管理混，各個環節缺乏有效的協調和監督，導致生產效率低下，本卻不斷攀升，居高不下。這一系列問題相互織，最終導致了如今的困境。

李康省長眉頭皺，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擔心有困難的不局限於省拖拉機廠這一家，其他國營工廠或許也存在着類似的患，如果不及時加以解決，後果將不堪設想。經過深思慮，他決定召開一次急會議，召集省各大國營企業的負責人，好好了解一下各大國營廠子的況。

會議當天，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烏雲所籠罩。李康省長神嚴肅，目中出對問題的重視和憂慮。

參與會議的各大廠長們一踏會議室，就敏銳地察覺到李康省長面不善，心中頓時都有些忐忑不安。眾人紛紛用眼神流，試圖從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線索，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省長如此嚴肅。但一番流下來，大家都是一頭霧水，本不知道問題的核心所在。

李省長抬頭環視了一眼眾廠長，語氣沉穩卻帶着一威嚴地說道：“大家都不用張，你們所領導的都是省規模最大的國營工廠，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就是想問問各個廠子最近的效益究竟如何？”

眾廠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率先開口。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個時候開口，如果說的是好消息，或許能得到省長的讚揚；但如果是壞消息，恐怕就要承省長的怒火。

李省長看着眾人沉默不語，目掃過每一個人。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最左側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上，說道：“白宇廠長，你是我們山南省最大的食品廠廠長，也是所有廠長中資歷最老的廠長，你先來說說。”

白宇心裡其實極不願率先開口，畢竟最近食品廠的效益不佳，率先發言就意味着率先暴問題，難免會覺得丟人。但領導既然點到了他的名字，他也無法推。

於是，白宇着頭皮說道：“省長，食品廠這兩年效益不太好。自從去年開始，國對投機倒把的控制不像之前那麼嚴格。現在省出現了很多食品小作坊。這些小作坊一般能只生產一種或者兩種產品，但勝在價格便宜，味道也不錯。這些小作坊搶奪了食品廠很多銷量，造現在食品廠銷量逐月下。”

李康省長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在白宇廠長說完之後繼續問道：“老白，你作為食品廠廠長，面對這種況你是如何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