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會明白您的苦心的。”與裴山相幾日，小菲也差不多明白裴山的想法了。

裴山是真將柳橙靈當妹妹了，所以他才會採取一系列手段，以他的方式去保護，而且聽裴山的意思，更是已經為柳橙靈的未來鋪好了路。

“如果喜歡這樣，我會給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如果選擇另一條，我會讓走完，哥哥沒走完的路。”

仰頭將杯中酒一言而今，裴山呢喃自語。

接連兩個星期，正如裴山所說，他每晚都等待在這個包廂，可惜他一直沒等到柳橙靈來找他。

柳橙靈從那日後，就沒再來過皇族夜總會，彷彿已經告別的過去，裴山想可能已經拿着那一億金，去過喜歡的生活了吧。

他也沒讓小菲去調查柳橙靈，人各有志不可強求，而且他給柳橙靈選的另一條路註定磨難重重，不想日後柳橙靈恨他，所以直接給去選擇最好。

這天，裴山接到一個電話，是沈心凌打來的，是提醒他一月之約到了，埋怨他怎麼還不去京城。

裴山緒低沉道：“這不是還有三天呢嗎？三天後我會準時去京城找你的。”

“你不開心？”沈心凌突然問道。

“嗯。”裴山應了一聲。

他朋友真的不多，小菲對他一直尊敬有加，導致兩人註定不可能為真正的朋友，皮三等人屬於是獵人圈的朋友，小靈兒又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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