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這下行了吧？滿意了？”

小途眼中閃過一笑意，兩人未來可是要住在同一屋檐下很久的，日山能如此善解人意可太好了：“嗯，還湊合吧。你注意到空氣中多了些什麼嗎？”

日山微微閉眼仔細應了一下。

風吹過竹林，帶着一異樣的涼意。

他鼻子了，像是在仔細分辨風中的氣味：“多了一靈的氣息？還有……神的氣息？”

小途嗯了一聲，目遠眺翠微山的山巔：“神靈之氣已經出現了，那就說明神域也已經沒了，我們該出發了。”

轉過頭對日山說道：“走吧，別磨蹭了。”

日山手掌一抬，院中茶樹微微抖，像是要拔地而起：“這茶樹不錯，帶着路上喝茶解悶。”

小途想也沒想，一掌拍掉他的手阻止了他：“別帶走了。那是我師父的，給他留個念想吧。一個人都沒有了，冷冷清清的，他老人家要是回來，看到樹還在，總歸還能有點安。”

日山一翻白眼有些不樂意道：“那上面還有我做的鳥窩呢！金藤編的，費了我好幾天工夫。窩裡還有我幾翎羽，留着幹嘛？給別人撿便宜？”

小途笑了笑：“你別這麼小氣，金藤鳥窩算什麼，師父他……嘖，別扯了。留着吧，沒了這樹，院子空的。”

日山不滿的嘟囔了幾句：“行行行，聽你的。反正我也不缺這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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