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驕卻大笑一聲，笑聲如清泉擊石：“它在我上試試？”

“早就試過了。都把我劈灰多次了，反正我又不死又不活的。”他指着天空，“後來它劈累了，就懶得理我了。”

尹釋忍不住開口：“你說你又不死又不活，這什麼說法？”

“生殺勾回，不過是尋常。”朝天驕拂袖抬頭向天空，“我是不死之人，也是不活之人，我從出生開始便一直在死而復生，哪怕被碾塵沙，也會在虛空中也會重新凝聚。”

“換句話說，我所在的世界就是這樣的規則，所有人……”朝天驕向著幾人笑笑說道，“你們別太驚訝，我們那裡的所有人，都是這樣子的，死掉就會復活。”

“那是世界底層的規則，我們是永恆的。”

“那你在那泉水裡，是一直重複着被淹死，然後復活，再被淹死？”李子木打了個寒，用手了下胳膊上起的皮疙瘩：“那還真是……夠苦的。”

“苦？那水裡我倒是每天泡着。”朝天驕毫不在乎的隨手撥開一縷碎發，帶着一說不清是何意味的笑：“死得毫無新意。”

“話說回來，您到底是什麼來歷？”尹儒打住了話題繼續發散，重回正事。

“我來自界外的一個世界。”

朝天驕緩緩起，拍了拍上泥土：“莫名其妙的穿越了無數世界，最終止步於此界。”

“長生劍宗是我創立的，當時我以為還能找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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