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地解釋着，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對面飄去。

鍾玖兒噗嗤一笑，纖細的手指繞着發梢：“我跟你說啊，我就是個過去的幻象，你就是想也不到的……”故意晃了晃子，惹得李子木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說起來，你這算什麼況？“李子木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索不再躲閃目——倒也不是好，只是花開正艷，還大方的展示在眼前，若是不看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雖然本來就有鬼。

“什麼什麼況？”

鍾玖兒歪着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困，“我還想問你呢，按理說我把獎勵給你了，咱倆就不會再見了，你怎麼又跑回來了？”盤飄在空中，毫不在意李子木的目落在何。

李子木撓撓頭，學着鍾玖兒的樣子盤坐在對面的虛空：“我哪知道啊……”他苦笑着想，你一個世界規則化都不明白的事，我這個小小金丹修士怎麼會懂？

“可能是你中毒的緣故吧。”鍾玖兒漫不經心地猜測道。

兩人陷沉默，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地盤坐在虛空中。識海里的時間彷彿凝固了，只有遠那抹燭在微微跳。

“咳……”李子木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你不覺得應該聊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嗎？這樣干坐着怪尷尬的。”

“尷尬什麼？”鍾玖兒紋不，“我經常這樣一坐就是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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