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嗎？算是吧。”鍾玖兒突然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其實功失敗沒什麼兩樣，因為我們早就被毀滅了，不過是時間長河中，一朵浪花激起的水波，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所以你和我講這些東西，是想要做什麼？”李子木看著鐘玖兒的樣子，知道說要講述的事差不多要結尾了，那最重要的事也該告訴他了。

“就是停留在這已經消散的一刻里，有些無聊，而且不是你要問我，鍾玖兒在哪嗎？”

“你……”李子木一時語塞，只是無聊就說了這麼多？但確實是他先問鍾玖兒下落的。

通過的講述，鍾玖兒的下落也很明顯，以祀天化萬，說白了就是回歸到世界本源了，所以說眼前的就是鍾玖兒也沒錯。

李子木思索了片刻，而後跺跺腳：“所以，我是帶不走鍾玖兒的了。

那我該怎麼離開這裡？我可沒能力在這裡，和你一起到海枯石爛的。”

“你還記得我說過，你通過了試煉這事嗎？”鍾玖兒噗的一下整個人散開，猶如漫天的流星，化作各種元素而後再次凝集鍾玖兒的模樣，這回是人的樣子。

手中拿着枚玉璽，正是在盜聖故事中，鍾玖兒從皇宮帶走的那枚。

“記得我答應了那怪人一個要求，然後他將申和滅殺了嗎？”

李子木點點頭：“記得。我還在想，這試煉到底是什麼？而且按照一般套路來說，通過試煉怎麼也該有點獎勵才對。還以為你這裡的獎勵就是聽你絮絮叨叨的講個過去的故事呢。”

唉，可惜這裡沒有高高的谷堆，不然還能順便質問下為什麼想當他媽媽呢。李子木猛地搖了搖頭，這都什麼七八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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