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加之江面幽暗，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龐。

但詭異的是，他竟能聽到許長生的聲音，他的聲音，也能傳遞過來。

“呵呵，是許小友啊。”

“還真是有緣，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你。”

武痴的聲音，略顯獷。

朗笑聲，帶着中氣十足的渾厚。

許長生角勾笑，調侃道：“你是在學達祖師，一葦渡江么？”

“達祖師度的是長江，我這只是黃浦江，可比不過他老人家。”武勻之笑呵呵的回道：“閑來無事，隨便玩玩。”

“許小友，要來試一試么？”

聞言，許長生眉梢微挑，猶豫了兩秒，便掠起形，躍下江面。

他形靈，縹緲似飛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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