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已經不在這裡了？”俞婉了窗外山巒疊嶂的景象，“這裡居住的都不是鬼族人嗎？”

“是，但……”裘炳言又止，神有些一言難盡。

青岩與月鉤雖是土生土長的族人，可對於族中過往儼然並不算了解，因此當阿嬤講出那句“真正的鬼族已經不在這裡”時，二人比俞婉更驚詫。

修羅坐在椅子上喝羊，邊坐着一個同樣抓着小瓶的男子，這是修羅新收的小弟——真正的鬼王。

二人咕唧咕唧地喝着，對阿嬤的話充耳不聞。

裘炳神複雜地看了眼摔傻子的鬼王，嘆息一聲道：“這件事還得從數百年前的司空氏說起，司空氏是鬼族最強大的姓氏，歷代鬼王都出自司空氏，我們裘家歷代輔佐司空氏，只不過，司空氏的後人多人，彼此間也會有所惡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古王權，莫過於此。”

“所以……這裡都是斗敗者嗎？”俞婉道。

裘炳苦笑：“也可以這麼說，你們看到的這座王宮，原本是一座天牢。”

“嗯？”眾人齊齊一驚。

裘炳接着道：“當年，司空夫人誕下兩子，兩子為爭奪王位各自為政，子落敗，長子即位，司空夫人不忍子苦，命人打造了這座王宮，看似王宮，實則囚籠，長子有令，子不得出王宮一步，若僅僅是這樣，倒還不算太凄慘，偏偏長子要遷都了，他將所有的族人帶走，將這裡作為了一流放之地。”

俞婉頓了頓：“也就是說，留在這裡的都是罪人？”

裘炳點點頭：“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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