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楓只覺得心臟破了個大，嘩啦啦的流着。

“不會。”

“會。”

“言言，你聽爹地的，以後只要看到，你就哭，哭得越大聲越好，明白么？”

“為什麼？”

“我虧欠，我哭不會心疼，但絕對虧欠你，你一哭，就難，會想要留下來，捨不得離開你，如果你想你媽咪跟我們在一起生活，就得聽爹地的。”

謝不言垂下睫，猶豫了一分鐘，才抿了一下。

“可我，更想，開心。”

如果留下來不會開心的話，那媽咪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謝楓渾一怔，像是被孩子的話扇了好幾個掌。

孩子都知道要讓庄晚真正的開心，可他想的卻是怎麼讓留下，哪怕用盡卑劣的手段，只要能留下。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圈一瞬間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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