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傅燕城握住他的手，喊出的兩個字很平靜，眉眼卻醞釀著痛苦。

年輕的手和老年的手握在一起，老爺子的眼底有那麼一瞬間恢復了清明。

“不要......不要和眠眠在一起。”

“燕城，你答應我......”

老爺子的想要撐起來，但是才抬起十幾厘米，又緩緩砸了回去。

他死死攥着傅燕城的手，渾濁的眼底看不出什麼緒。

“答應我......”

他掙扎着說出這麼三個字，渾濁的視線落在傅燕城的上。

傅燕城沉默了一分鐘，才回道：“為什麼......”

他真的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答應我，你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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