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本該辯駁的，但只是眼神怔怔地盯着。

盛眠已經把桑祈扶着站了起來，反覆詢問他有沒有事。

桑祈搖頭，手掌心的跡從指尖流下，緩緩滴在地板上。

盛眠不敢耽擱，“我送你去醫院。”

桑祈今晚是一個人過來的，確實需要來開車。

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紅了，這會兒握了握手掌，覺流得更多。

盛眠馬上把自己脖子上的巾解下來，一圈一圈的纏在他的手掌上。

從始至終，沒去關心傅燕城的傷怎麼樣。

傅燕城原本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恨不得把桑祈直接撕碎，這會兒卻只是沉默的站着，彷彿要站永恆。

溫思鶴知道他不肯開口，所以趕幫忙說話。

“你們要去醫院啊，那順便把我們也帶過去，燕城的傷也要去醫院看看。”

他說完的時候，看到傅燕城期待的看向盛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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