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滋味兒真不好。

他垂下睫，一把掐住的下，強迫抬頭看自己。

“哭什麼？”

盛眠的眼睛閉着，牙齒也咬着，一副沉默拒絕的姿態。

大概是比之前更瘦了，臉頰都瘦削了一些，原本臉就小，這會兒輕輕一用力，彷彿就要把的下掰斷。

他霎時收回手，不明白這莫名湧上來的憐惜是怎麼回事。

他在這方面向來慢熱，再加上跟蕭初晴談過，總覺得這種緒和談時不一樣。

是憤怒？

還是其他的？

至他在其他人上沒會過，他做得更狠。

盛眠在某些時候也是個犟脾氣，他胡來，就一聲不吭，全程咬牙着。

男人最討厭的便是人如此，所以傅燕城一場做完，便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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