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綾宮裡，德妃慈地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吃夜宵的二皇子，偶爾給他喂一口補元湯。

“好吃嗎？”德妃笑着問道。

二皇子抬起頭，裡還嚼着，含糊不清地道：“好吃，了就什麼都好吃，不過今晚皇祖母給我們備下了炙羊，我可喜歡吃了，若是母妃不青嵐姑姑來接我，我便能吃上炙羊了，如今都給皇兄和瑞兒哥哥吃了。”

德妃問道：“你跟宋瑞相得好嗎？”

“好啊，瑞兒哥哥很關照我的。”二皇子撥了一下垂落的髮，一回來就吃，都顧不得收拾儀容。

“他宋瑞，不是瑞兒哥哥。”德妃繞過去給他整理頭髮，聲音從他後響起，“當然，對着他的時候可以瑞兒哥哥，但你心裡要清楚，他只是你的臣子，永遠都要低你一等的。還有你大皇兄，他是你的敵人。”

二皇子的筷子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眼神有些糾結，“母妃，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也好的，大皇兄沒以前那麼凶了，也惦記給我帶吃的，瑞兒哥哥更是關照我，三弟是最小的，我們都會一起照顧三弟，有時候也戲弄他，練武很苦，但也很開心，而且父皇也說了，我們要兄友弟恭。”

德妃眸頓時變得狠戾。

但走過去坐下來看着二皇子的時候，依舊是溫慈的，“你能聽父皇的話，母妃很欣，兄友弟恭是沒錯的，你這麼聰明，定能知道先要兄長友善和藹，你才會對他恭謹有禮，對嗎？”

二皇子點頭，“是的，皇兄如今對我可好了。”

德妃手他的頭髮，“傻孩子，惡鬼永遠是惡鬼，改變不了的，他以前如何待你，你都忘記了？”

“沒完全忘記，但其實想想也就是些惡作劇，或者是凶我幾句，沒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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