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帝怔怔了好一會兒，神漸漸認真起來，“丹神醫說朕還能活三年，原先，太醫說朕能活一年，結果也就只有半年，朕想着，大夫們的話，到了朕上總是要打個對摺的，一年半，興許還未必能有。”

“皇兄莫要悲觀……”

肅清帝手，“你聽朕說，朕現在很清醒，沒犯糊塗，立儲之事也是要抓的，但不敢立誰，離新帝親政還有好多年，丞相老了，江山社稷到誰的手裡，朕都不放心，除了你。”

謝如墨沒說話，因為他知道皇兄對他的信任與猜忌，都是毫無章法的間歇。

“朕有三個兒子，本來有嫡長子，國本之事毫無懸念，但大皇子平庸，平庸也不要，可他懶惰驕縱自私，無大志，耳子，都七八歲了還像個沒斷的嬰孩，他皇祖母與太傅用心教導，只能稍作約束，並不能改變他，一旦皇後在他跟前寵幾句，他便故態復萌，甚至較之原先更甚。”

“二皇子聰慧伶俐，懂得孝順，更顯仁德，才五歲多，剛上學便出口章，可見德妃沒教導他。”

“至於三皇子到底還太小，只有三歲，瞧不出品來。”

謝如墨聽着他分析三位皇子的品與德行，顯然他對大皇子是十分失，只是沒到絕。

肅清帝繼續說：“大皇子是嫡長子，若不立他，便要早早打發遠些去當個閑散親王，如何樂富貴，都隨他去，可這並不能萬無一失，他的弟弟一旦親政，皇嫡長子的份便是最大的原罪。”

“二皇子如今顯出來的天賦……平心而論，他是最適合的，不管是能力還是品德，都讓人無法挑剔，但是……”

他的話止住，眉心微微蹙起。

“皇兄，但是什麼？”謝如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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