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督導，才能勉強有了端正的學習態度，皇後一出來，他整個人就鬆散懈怠了。

說白了，踢一腳，都未必一的人，讓他擔大任，是不是太為難他？

“你告訴皇祖母，是否當真不想去書房？”

大皇子很想回答是，但他對上一雙如古井般幽森的眸子，到了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回頭求救地看了一眼皇後和金嬤嬤。

齊皇後訕笑了一聲，“母後，他還小，孩子玩心重些也是在所難免的，臣妾覺得可以適當給他歇……”

太後迅速打斷的話，“可以歇，哀家讓太傅從明日開始，只教二皇子一人，但皇後得想明白了，為嫡長子，他如果不是太子，不是日後的皇帝，他會是什麼下場。”

太後這話說得很直白，沒有一點拐彎抹角去讓領悟。

齊皇後不敢置信地看着，聲音不免微，“母後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嫡長子，他理所應當就是……就是的。”

太後冷笑，“怪不得皇後對他萬分驕縱，竟以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那張椅子上他坐得上去，若沒幾分本事，怎麼死都不知道的。”

齊皇後臉煞白，想說德妃不敢，但德妃不敢淑妃也不敢嗎？

太後嚴厲地道：“太子之位不是他的護符，相反，這位置脆弱得很，需要本事和手腕才能護得住的，護不住，便是死。”

皇後心頭一震，翕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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