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吧嗒吧嗒地了一袋，書房裡都煙霧繚繞了，顧青舞問道：“還要再嗎？”

老暉王瞧了一眼，“往日你不許本王太多。”

顧青舞笑得一張圓臉像佛公似的，“橫豎咱們也沒多日子可活了，如今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老暉王道：“你走，你也不走，留在這裡枉送命。”

顧青舞垂下眸子，收拾好煙袋，又燃起了檀香，“離開這裡，我也不知道去哪裡，這輩子沒被人疼過，王爺拿我當孫疼我一場，便是到了曹地府，那好歹也是有鬼疼的。”

老暉王充滿憐憫地看了一眼，“本王可以把你託給宋惜惜，會照顧好你，不行的話，你也去那個工坊吧。”

“我哪都不去的，在這裡能一天的福氣是一天。”顧青舞也坐了下來，雙手往腰間掐了掐，都囤在這塊，讓坐着有些不舒服，“明日事，明日想，或者是乾脆不想。”

老暉王微微嘆氣，看着燈映照着門外佇立的人影，那人影來了好一會兒，但沒敲門進來。

他朝顧青舞揚揚手，示意出去。

顧青舞點頭，告退去把門打開，看到門外的人，屈膝行禮，“郡王！”

“嗯，你先去歇息吧。”聲音溫和，着人愉悅的暖意。

“是！”顧青舞慢慢地掄，沒漆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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