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落了海洋，只盪了一小圈，便迅速不見。

而且，此番回燕州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似乎燕州里的況也不怎麼他控制。

似乎！

因為他依舊是可以調燕州的員，可有些命令吩咐下去，總是拖延，或者推三阻四。

召見他們來吧，他們一個比一個恭謹。

他覺得有問題，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他招來無相先生問，無相先生說怕是在京日子久了，員們生了懈怠之心，慢慢就好了。

他將信將疑，只是有更讓他覺得疑的事，便是京城南風館里的消息，說是裡頭藏着沙國探子，而這些探子還是當初謝蘊帶進來的。

謝蘊沒有跟他說過這樣的事，謝蘊跟沙國有來往？

為何這些他都不知道？

謝蘊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何等明的人，那時候南疆還在沙國人手中，如果說只為牟利把沙國人帶京城，冒這麼大的風險，肯定是不會做的。

除非，另有所圖，或者，與什麼人聯繫上了，為誰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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