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離宮回府沒一會兒，沈萬紫匆匆進來，把拉到了一邊去。

“學的事，怕是皇上和皇後的手筆。”神凝重，帶了怒氣。

宋惜惜錯愕，“皇上和皇後？誰說的？”

“張啟文說的，他聽到皇上斥責皇後胡來，皇後辯解說皇上本也不喜歡學，免得讓你拉攏京中權貴命婦們，這樣做是在為君分憂。”

宋惜惜聞言，渾冰冷。

“你要冷靜，這件事不能把張啟文供出去，不然他前程就沒了。”沈萬紫道。

宋惜惜獃獃地坐了下來，不是沒有過一些大膽的猜測，但是也沒敢往皇上去想。

懷疑過皇後，只是，覺得不合理。

皇後如今應該是為大皇子謀划才是，這樣得罪了世家，對有什麼好？這件事做得雖然很謹慎，可做之前就能料到如此謹慎了？萬一那工頭沒死呢？萬一工頭還跟別人說了呢？

聽張啟文這句話，皇上顯然也不太喜歡學的存在，他知道皇後要對付學，但是他斥責皇後的點，不是在皇後真的對付了學，而是用了這種手段。

他生氣的是手段，而不是皇後的做法。

宋惜惜的心，這一刻是真冷啊，皇上的想法讓難以接，他堂堂皇帝，如今還用着師弟呢，給他大過年的跑廬州去，如今卻忌憚着當這個書院山長，和世家命婦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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